• 隘口 - [隐匿的世界]

    2008年06月26日

          我的生活被一种深深的悲伤所笼罩了。一刻也不能驱散,浸透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时的心情,甚至在摄入知识时,我也把这悲伤一同咽下。我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逡巡,在傍晚的石椅上长时间的独坐,企图获得内心片刻的平静。我不知道这幽灵还要在我的上空徘徊多久,也不确定是否有自我救赎的道路。那种将对自我的委曲求全偷换为宽容的努力时而奏效,又往往在一瞬间崩溃。我想我一直想做一个高尚的人,不是道德上而是精神的高尚,用一场决斗来回应侮辱,以战死来获得被剥夺的内在安宁。自我是如此的完整,因而本质上拒绝残缺和分享,即使是痛苦的经验。个人是一个隘口,或许唯有时间才可能提供出路。
  • 你冒雨去为我买条裙子 

                    ——给小w 

    城市被清洗过

    污秽随着雨水流入地下

    在世界变得纯洁的一天

    你冒雨去为我买条裙子

     

    田野 村庄经过 通往城堡

    沿途柔软而美好

    你一如既往地忧郁

    忧郁地怀着快乐的心情

     

    你是要到达那钟声回荡的城堡

    把纤细光滑的裙摆搭上手臂

    它氤氲温暖的潮湿如同体温

    你颠簸的瞳孔不易察觉的打开一扇门

    黑色精灵开始在你心弦上跳舞

    撩拨最深系的那根

     

    打铁的哥哥

    退位的父亲

    爱美的女儿

    雨幕已成暗夜

    你永恒的苦恼轻藏于爱之后 

     

     

     

     

  • 无心应战 - [隐匿的世界]

    2008年06月14日

    一支烟,一会儿可爱的阳台时光,二十页萨冈的文字,一首RADIOHEAD的歌,关灯,攀上床睡觉,如此美好的夜晚!

     

  • 美丽岛 - [隐匿的世界]

    2008年04月13日

        如果也能在大海边,在那样的舞台上,听胡德夫唱歌,我是死了也愿意的。

         M说她一边流眼泪,一边又一次听完了那张《匆匆》。我可以想象M怎样侧躺在被轻薄的床帘遮起来的床上,泪水顺着脸趟进发鬓里。她并不知道这眼泪从何而来,我也不能回答。每当音乐的潮声卷过来,它们也从眼眶涌出来。而我在安静的夜晚是不敢听胡德夫唱的,因为我不能平静,他的嗓音尽管深沉,却有强大的力量,牵起我的心。我以为那种力量的声音只能是大海的潮声,但它们只是钢琴和一个人的嗓音。

       前一夜,我和M并肩坐着看《练习曲》,电影中一个导演在拍一个有《地下》一般气质的电影,他喊道,“太平洋的风,只有太平洋的风”,我感到M身体轻微的战栗,她那敏感的心,已经从这里开始发现电影的秘密了。

       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台湾不同寻常的美丽,全然不同于我们已经熟悉的杨德昌和侯孝贤的电影中感觉,在这里,岛,是全部的讯息。岛的风景让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蔡琴,齐豫,为什么会有罗大佑,为什么会有杨祖珺,会有胡德夫。

        M末了说,你知道的决定你能看到的,我点头同意。我们把从马世芳那里获得的讯息自然而然的带入了看电影。耳朵听不见的年轻人背着吉他骑单车环岛旅行,音乐在电影中是一种奇特的存在。旅途上的一切,电影的一切,俨然就是台湾民歌的生命背景。台湾海峡的风、连绵的山林、淳朴的原住民、旅行的妈祖婆、并不遥远的历史、难以绕开的政治和各种境况下的人们,你不必是音乐家,甚至像那个年轻人一样双耳失聪,依然能够听懂或者唱出那种歌,那不只是歌,而是心里的呼唤,这颗心扎根于此。

       把从杨德昌,侯孝贤的电影中获得的知觉,和胡德夫的歌合起来,我们才突破了对于台湾本土文化意识觉醒的标志的标签式的理解,还留下林怀民的云门舞,可惜没有机会看到。

       电影末尾,那记忆历史的老兵,只是一个“爷爷”,那曾经的外省人,早已和原住民结婚生子,他们已经苍老,他们的子孙已经在岛上长大。“这里也是音乐家胡德夫的故乡。”这句话对于M和我是多余的,我们早已从电影的每一处细节得到了这个讯息。傍晚的海边,空旷的舞台,发已斑白的胡德夫唱起那首《太平洋的风》,M刚才的那阵战栗终于得到了回应。

        环岛车手怀念的友人,在营救溺水者时不幸遇难,年轻的李双泽也是这样死去的,M说这不是巧合,是所有拥有海的年轻人可能会有的命运。但他留下了“美丽岛”,完美的歌谣。马世芳在他的书里写道,他听到五十多岁的胡德夫录第一张音乐专辑时哭了。M拉着我的手,问,“我不是台湾人,为什么也会哭?”


  • 转这个贴是因为我曾见过这个买自印的书的青年,曾翻开他的《梦之旅》,看过那纯质优美的文字。

    http://www.zmw.cn/bbs/dispbbs.php?boardid=4&id=80802

    贾晋蜀,一个视文学为生命的山西青年,为坚持写作梦想,他背乡离土来到京城,居住在远郊十三陵附近的一间破民房 里。他的生活来源,起初是将自己的作品打印装订成薄薄的小册子,以每本两三元的价钱,卖给大学校园里一些和他一样喜爱文学的青年们。就这样,在非常严峻的 生存压力下,一个人在京郊,从2000年起,坚持写作至今。我是亲眼看着这个青年人,通过文学的道路,通过文学先贤和朋友们的引导和熏陶,一天天地成熟, 一天天地成长,一天天地变得良善、宽容和雅逊了。去年,他和另一位非常出色的文学青年——也是被他视为文学上的朋友、生活上的大哥的人——段卫洲,两个人 共同写作了一本书《梦之旅》。在《梦之旅》里,我看到他一个巨大的变化。在他的早期——第一本小册子《苍原上的狼嚎》里,看到尚且稚嫩的他,对生活、社会 以及人生,在充满向往的同时,给予过多的指责和批判。那一时期的他,可以说还有一些因涉世未深而不能避免的浅薄。然而,自从他认识了段卫洲等人之后,从做 人到读书,几个人一起相互影响,直到去年《梦之旅》的完成。在《梦之旅》里,我看到一个让我耳目一新的贾晋蜀。比如写他回到故乡之后,面对家乡的苦难,亲 人的委屈,他不再是一味地指责社会的黑暗、抱怨人生的不公,而是将许多担子都主动担在自己肩上,开始检讨起自己的不足。这是让我非常感动的。在他身上,我 看到文学写作另一个更重要的功能,即就是,帮助一个人,让他从道德和精神,全面的真正的成长。

    我想,这些都已表明,有着文学理想,单纯而善良的他,已成为一个让大家都喜欢的年轻人了。但就是这样一个好青年, 就在今天,2008年1月13日下午3时,在美丽的云南昆明——翠湖公园小西门的旁边,遭到一群如狼似虎的城管人员的围殴。段卫洲给我这样描述其时的情 形,下午3时许,贾晋蜀和当地许多摆地摊的人一起,蹲在小西门的马路旁边,兜售自己的作品《梦之旅》。过去的几年,他和段卫洲一起,一直就是用这种方式, 一边行走一边养活自己,一边坚持文学写作。即实地进行着所谓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社会考察和人生体验。对这两个青年的这种文学姿态,我不仅是欣赏, 而且大大敬佩!不仅我自己——在北京许多大学的校园里,在杭州的西子湖畔,在祖国许许多多的地方,许多热爱文学的文明人士、好心肠人,都给他们以非常温暖 的礼遇和关怀,但是他们到了云南,想不到的是,他们的这行为——在云南昆明一些愚昧无知的城管眼里,不知何故就那么不顺眼。也许他的这副样子,一看就是个 从外地来的人。这些城管人员径直冲他而来,上来就要抢他的书。他护着书,几个城管一看抢不到书,恼羞成怒,开始对他拳脚相加,七个城管,将他殴打了十五分 钟之久。贾晋蜀此时只能书生气十足的呼喊,然他的喊声,让这些城管更加恼怒,他们将他拉进车里一边殴打一边开动车子,将他拉到二环附近的一座小山上,于无 人处,进行更加惨无人道的殴打和折磨。一个城管甚至抓住他的阴囊狠狠地揪,企图将他彻底地制服。(注意,这种行为似乎只有云南城管干得出来!)诸如此类荒 唐和野蛮的行为持续半个小时,在七个人的围殴下,贾晋蜀混身是血的倒下了。

    此刻贾晋蜀躺在云南同仁新华医院的急救室里,是死是活,生死未卜。

  • 最是认真不幸福 - [爱什么什么]

    2007年12月24日

    最后一次的文学课,忽然有些怅然若失。同寝的老大要来了老师的博客地址,一进去就看到这几个字。最是认真不幸福。原来那位老师也在经历自己的自我危机,认真,这个词看来好眼熟。我想到自己其实一直在妄诞和认真之间游走,读几日书,彷徨几日,幻想几日永远学习思考的生活,害怕几日,声色犬马几日,无所事事几日。读老师的博文不禁哑然失笑,那开学第一天的课堂,碰巧有我吧。虽然不是自己的课,但那天逃了开学第一次邓论课,去听文学院的外国文学课。我是那浸透了障碍感的学生,是一群暧昧的意象之一,摆放在教室最后的角落,也许也“悲哀如一朵被犁头犁死的花”?老师的叙述和这巧合组合的事件形成的幽默,让我看到又一次荒诞,也许《朝霞》里那个不经意的句子是正确的,大多数人来到这个世上是没有什么必然性的。我们的生活那么私密,不交流就没有任何意义,而交流是那么不可及,于是他人就成了地狱。
  • 疯子 - [隐匿的世界]

    2007年12月07日

         我突然有好多话想说。从昨天到今天,没办法读书,看不进一个字,没心情看电影,只能听好久不听的流行音乐。直到决定动笔前,我才发现,我现在只能输出,不能输入。我的心灵需要输出,而不是输入。

         我怎么啦,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老了很多,我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我的心灵到底容纳了些什么呢?我既想做自己,又不想做自己。我这样生活已经好几年了,离开那些也许多少能让我现在感到正常的东西,照着我心灵的指引,面对“书籍”。我的选择我从来都坚定吗?“书籍”可以说高尚吗?一时我觉的那一堆一堆的像山一样的书籍全是垃圾。它们阻塞了我的门,堵塞了我的窗,它们是喃喃自语,是臆想,是自恋狂的排泄物。最近刚刚交了学年论文,检索文件时又一次发现,这些学术机构,这些做学问的人,蝇营狗苟的造出这么多废物,它们躲在某个学术期刊里,羞于见人,永远不会被人翻到,被翻到,看了,却被发现是一些废物。自言自语,甚至不是自言自语,那些展开的文字事实上是封闭的,写作的人自己造了环形的墙,它不向任何人敞开,它除了对于自己,没有任何意义。我也在制造自己的垃圾。

          我对于文字、书籍,不,确切点说是社会科学,不,再仔细点是“文科”的怀疑,有一瞬间顷然瓦解了我自己。我从前无数次的想,我为什么是我,我的意义在哪里,我以前对于这些问题的回答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支撑。似乎忘却了我曾经获得过的快乐。我还能清楚的记起,我自由的意识被唤醒的那一刻、我忽然发现了自己的那一刻,还有那个无比奇特的瞬间,我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我现在想不起来,除了“书籍”,还有什么别的东西给过我这些体验。我眼前狭小的世界,不因为添了一砖一瓦而改变,而是因为一本书进入了我的视野而改变。我真想历数哪些人的什么东西在什么时候如何改变我的世界的,可是太多了,我怎么说的清呢,好像现在闪过我意识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或者尼采或者福柯,该死,我有时觉得可以俯瞰到全部的风景,道德、权力、欲望、国家。可是我知道我又知道什么呢,我也许在被塑造,我感受到的独立的自我,对于自由的想念,也许并不真的存在,连这种感受都是被塑造的。甚至是爱情。这爱情给了我多大的慰藉、多少自由的感受啊。我们是彼此相对的两面镜子,无法辨认谁是谁。我爱你是因为你造了我,亲爱的,我怎能不爱你?两面镜子的交流是内部的交流,我的爱从未向外释放过,我爱的是你是我是你是我。

         我感到狂躁,我最想干的就是变成一个狼人,我软弱瘦小的身体变成狼人,撕破胸膛,嚎叫。我就想像狼人那样嚎叫。我喉咙太细,我在宿舍里在学校,周围没有空旷地,没有无人之夜,所以狂躁难消。

         很有意思,积极生活了一阵的我又回到了彻底的虚无。我好像觉察到了我日后的命运,我将一直重复这样的循环:积极生活,虚无,积极生活,虚无。

  • 我躺在床上拉上窗帘,看完了电影。如同一切私密的接近与触摸一样,关于爱和情色的感触也要如此私密的进行。

    亨利•米勒居然是一个谢顶的男人,不像《北回归线》的作者,不像我以为的那个亨利。但电影的关键根本不是这个,而是,我在想安娜伊思最后写下的那些话:“我哭了,因为我感到成为一个女人的过程如此痛苦,我更为从今起我哭的机会减少而哭,我哭因为我的痛苦消失了,而痛苦的不存在我却如此的不适应。”我在想,那个痛苦的过程指向什么,痛苦的不存在指向什么。当一个女子,使自己完全沿着情欲的指引寻找生命的力量时,是不是有一种迷失的恐惧开始缠绕她,或者不是这个痛苦,而是阴道被穿透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对自我的疑虑,因为她的感受在那时忽然错乱了,在欢愉和痛苦之中,自我存在的感受并未增强,而是被淹没了,消失了,即使她的内心无比的强大,她可以左右丈夫或者其他男人的思想,但是身体本身的力量的难以抗拒,在身体的疼痛中无情地显现。当她对于这种痛苦习以为常,不再特别地感知时,她开始服从生命一开始的安排,痛苦消失了,痛苦是女性的命中注定。电影形成的力量和不平凡,在于,对于痛苦的不存在的不适应。

    我愿意同意,通往女人心灵的途径是阴道这样的说法。但是男人也许并不能真的理解女人,只有女人才能互相理解,因为她们才有彼此相似的身体结构,同样的innocent.

  • 最后的天空之后
    入口通往的内部,并非像前面的照片唤起人们想象那样,是门内的世界、人们私密生活的室内场景,而是有关于交流思考,这些活动的内核——人们传播与自我传播所用的语词。流离失所,失去身份的人们用以思考的语言符号被逐渐割裂、改变,符号失去与之相应的原来之物的联系,这种割裂造成整个民族内部的混乱、每个人自我的混乱。所有记忆无处安放,所有现时的经验都漂浮易碎,因而难以成为他们存在的证据和建筑自身的依据。

    只有身为巴勒斯坦人才能体验这种支离破碎,只有深切体验到这些,才能做出如此真切地描述。萨义德在《最后的天空》里用了太多的“我们”,以至于我觉得这与那本关于他自身的记录《格格不入——萨义的回忆录》并非出自一人之手。在那本回忆录中,萨义德用“我”将自己的身份一层层的仔细而又不经心的鉴别和分析,“我”只将叙述限定在自己所能触摸和到达的范围:父母、朋友、邻居、同学,“我”所遇到的在殖民地和西方的英国人,美国人。而“我”在黎巴嫩,耶路撒冷只是做很短暂的停留,萨义德是那些由于拥有西方国家国籍和丰厚的家产而未沦落为难民的巴勒斯坦人中的一员。照片上那些充满艰辛的巴勒斯坦难民的经历大多只能通过观察所得,但一个民族的遭遇是不论什么阶层的人都能共同体验和感知的,“我”的亲戚的财产被剥夺,政局变动而使“家族事业”遭受毁免性打击等等经历,都成为整个巴勒斯坦民族被掠夺、被离散的一小部分。在自传里,我们看到这些小部分的巴勒斯坦人悲伤但理智的对待这一切,或者说,萨义德用不明显的悲伤将这一切缓缓带过。而《最后的天空之后》却使人感受到明显的深情。他对于巴勒斯坦人习俗中的细枝末节如数家珍,急切地想理出巴勒斯坦文化的线索,找到他们自己的语言来描述自身的处境。其中流露出的爱和悲痛清晰可见,总让人觉得理性分析的深入,总引起作者不能自已的义愤填膺或喟叹悲忧。但那种义愤决不是民族主义的,它入情入理,读之使人动容。

    关于巴勒斯坦民族身份的破碎和记忆的断裂的叙述,很自然的引出对导致这些的原因的分析。萨义德自己作为一个文化批评家,并未仅仅将原因全部归与巴勒斯坦被掠夺、被各种高明的手段企图消除的事实,而的是对自己文化首先做了深入地观察,巴勒斯坦人细碎的语言,农业经济所持有的思维习惯,像他们琐屑繁复的家庭装饰和日常劳动一样,私密、缺乏意义和难成体系。以至于他们在被赶出自己的家园、被连根拔起时也没有清晰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处境。他们的身份和处境时常是被外面的话语所构建的,以至于他们自己都难以区分别人言辞中的自己和真实的自己。在内部以外的地方,巴勒斯坦人被称为“非以色列人”,在较远的地方,他们被当作是阿拉伯人,而在更遥远的认知空间里,他们甚至成了“恐怖分子”。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媒体的宣传产生了多么巨大的作用、媒体的聚焦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偏见,更勿说那些本身就带有偏见的媒体的影响了。而瑞士摄影师吉恩·莫尔却为人们拨开了那些在媒体上肆行的蒙着白色头巾,手拿长步枪的巴勒斯坦新闻照,将镜头对准了普通平民的生活,使我们得以看到一个更加真实的巴勒斯坦。这些照片,显示人们日常的生活、劳动,显示人们在困境下的常态,这让萨义德看到巴勒斯坦人延续自己生存和文化的顽强的难以摧毁的力量,他在这里发现了巴勒斯坦人可以继续奋斗和希望的起点。

  • 射杀理发师 - [隐匿的世界]

    2007年09月05日

    Ps:我一没有勇气叫我的小猫罗素或者培根。

    枪械已经准备好

    和那长夜里拉长的路灯一道 

    想一想那张臭脸  先不要急

    不要用左轮手枪  用AK47

    用它的枪托砸碎亮晶晶的玻璃

    这个邪恶世界的入口  溢出毛发扭曲的异味

    镜子里那张东方面孔  映入七面镜子

    向正中的那个扣动扳机  脸对着脸 眼对着眼

    枪口对着枪口 

     

    哪处发稍翘起迸进盥洗室

    哪处鬓角卷曲飞进吹风机

    枪也碎裂落进浅口鞋帮 

     

    现实卷着   履历表卷着

    睡意卷着  像烫伤的小猫蜷曲的躯体

    已经扫射一圈剩最后一粒铜弹

    理发师藏在升降椅下惊恐地叫喊

    与他冒烟的热机器一块儿  他刚看到了剧烈的自杀

    死亡卷着   站在他眼白狞笑

     

    水手死了  爱国者死了 饿死者死了

    说话者死了  枪在谁手中都是一样

    只有杀人者活着

    所以理发师应该活着

    活下去谋杀人类的自我

     

    枪膛已经冷却

    和十字街摇曳的杀手的欲火一道

    想一想那些美丽的早晨

    理想国在空中飘扬

    有两只猫想被叫做  罗素和培根 

     

     

     

     

  • 离去几天 - [爱什么什么]

    2007年08月31日

    去上学了。

     

     去上学喽。

  • 成年是不存在的 - [爱什么什么]

    2007年08月24日

    “两年前我认识一位女子,她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敢怒敢言,不知她近况如何。”

    "你如何鉴定你所谓的‘成人’?”

    “对于国家,她有自己的看法,她说,国家从来不会坠入爱河。 我知我不切实际,我想找的……是西蒙娜薇依和汉娜阿伦特般的女子。”

          成年是不存在的,就像老年人没有学会阅读和朗读,她脸上的皱纹并没有教会她倾听自由的声音,依然向孩子那样,只是拼接文字。也许是因为幼稚,所以看不清成年真实的脸,但既然活了那么长久的人也无法超出这幼稚画下的圈,成年果真存在吗?

         我无法用确切的语言写下让·吕克·戈达尔的电影带给我的感受,有太多的因素需要思索,战争、宗教、文学、艺术还有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我能触碰到的那部分,只是一种隐约甚至羞于表明的愿望,对于智性的追求。当面对自己时,怀有深切的渺小感,我们永远无法看清思想的样子,但面对别人时,又充满了疏离感,象是世界只有自己停了下来,在看,其他人都像行尸走肉一般。但所有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人们尽管平庸无奇,总有着不尽的勇气,不知所以的活着。于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就像一个孩童的天地,从没有人知道一件事究竟为什么发生,一个人为什么要抛弃自己的生命为一个不知道的是什么的东西而战斗,从没有人能离开权威的教管,没有人能独立的思考。

         我们世界里真正的长者是如此难以辨别,他们说话的方式更接近幼孩的语言,行动到更像是孩子,他们的思想藏在不为人注意的角落,即使永远不被发现也不会出声。也许正是他们发现了这个隐蔽的秘密,人类的世界,不存在成年,没有理性也没有成熟的爱,一切都那么易变或者健忘,是儿童或者已经垂暮的老人。

  • 成年是不存在的 - [爱什么什么]

    2007年08月22日

    成年是不存在的
  •       这几日夜夜饮酒,原来饮酒是上瘾的。我们这些人大概是天生好酒,逃也逃不开,总想醉了别人再醉自己。喝酒无论如何是快乐的事,只是我想离开喧闹热火的夜市,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的喝,因为可以安宁,又不至于无法思考难以辨别喝酒是为了忘记思考还是更清醒的思考。时间真是在俯仰间流过,低头举杯,抬头畅饮一夜灯火已尽,离上学的日子又不远了,大三,是个比高三远为吓人的名词。我总是缄口不说在我看来世俗无趣的东西,可是许多的事情触动我,那即将到来的日子令我感到着实的焦虑,我会怎样,我这个从来梦想模糊的人,今夜又饮酒作乐,也许,真成了虚无主义者了,未来是什么,那样了又怎样呢,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才能使心灵安宁,内心平静了又如何呢?不是无欲无求,而是对自己所有的欲求想念时时刻刻地质疑,若是不想了,我就整个的空了,我这个人,就空荡荡了,不如一睡不醒。音乐文字思想,似乎都是自私的,我用它们维持我的生命,为自己的存在编造合理的意义,连爱都是要思索的,它存在的理由和痕迹,它的过去和现在,有多少属于我这个人,我这个人的心灵,我这个人的肉体,我这个人的头脑?如果我只是一株植物,我的爱会怎样,有时我不愿再思考,就让一切像阳光雨露那样直接一点,我要是空了,是不是就更容易装满了?

  • 热天看巫术 - [爱什么什么]

    2007年08月21日

         快进入九月了,天突然就热起来。家门前的那几棵大树去年被砍了,家里就开始了从没有过的闷热,我躺在沙发里看<金枝>,那些所谓的蒙昧时期的人们如何用各种巫术企图让太阳走的慢一点或者快一点,从而使自己能够有个漫长的晴天宴请宾客或者使地里干瘪的作物能够缓缓气儿.若这些巫术是真实的而不是像作者所言仅仅是一种错误的理论,我大概会高兴的手舞足蹈,因为我必会照书中描述的种种做法的方法让自己能够享受清凉,那些描述是如此的详尽,就像一本巫术法典.躺着读书总是轻易就入睡了,我还在睡着前的一刻里,回想起各种祈雨的仪式,其中有一个令我难忘,就像一首古老神秘的歌谣,并有拉成圈的人欢歌乐舞,那是古代塞尔维亚人的巫术:

    塞尔维亚人把他们的姑娘脱光,

    叫她杜多娜

    她身上戴满各种香草和鲜花

    还要在漂亮脸蛋上蒙上绿色作物编制的面纱

    这个杜多娜啊

    跑遍所有的村庄

    并在每一间茅屋前跳舞

    唱上一支 叫杜多娜的歌

    这个杜多娜啊

    男人们都不能看她 

    若有人不小心撞见了她

    这个巫术就没有用啦 

  • 两只小猫在身体上跳舞 - [热带]

    2007年08月11日

    分类: 热带

    两只小猫在身体上跳舞 

    水罐  扭碎的麻花

    像放大的麦粒

    两只小猫在身体上跳舞

     

    隔着床单  大概很柔软

    一支溪水在下面流过 

    水面并不平缓

    落差是从头颅到乳房

     

    跳上 跳下

    两只小猫从不同时起跳

    最有趣的是

    犀利的眼睛 长在

    如此幼稚的小脸 

     

     

  • 子曰唱歌时,ai婧在我身旁不断的说,“你一定要看《北京乐与路》。”像是自言自语,以致于我难以分辨她在告诉我还是告诉自己。回来,于是我找到了这个电影,可是与她坚定的口吻带给我的期待相比,电影本身令人失望。电影英文的名字是“Beijing Rock”,然而又是一个压抑遇到自由的故事,不同的是这回是香港公子遇见了摇滚青年。虽然我从未到过北京,但总觉得,张婉婷,这个香港导演的电影中缺少了摇滚北京最核心的东西。电影的表面是中国大多数城市的旧貌新颜,隐含地就里是中国地下摇滚乐的表面。拮据的生活、演出的激情欢乐、不被认可的苦闷、现实与梦想的差距、无可选择的爱情和离不开的性,青春的所有东西都被掠来机械和不自然的展示了一遍。而商业还是自由,生存或是毁灭,只是浮在一个摇滚青年突兀的死亡上的问题。

    我不知道那位香港导演对于北京摇滚乐是熟悉还是仅仅一个过客而已,她镜头里的摇滚没有对意识形态功能的反思,没有对政治和现实的关注和戏谑,没有对媚俗和虚伪的嘲讽,没有对欲望和丑恶的直白,更致命的是它忽略了摇滚乐与生活及其他艺术形式的交融,而这些,早已是中国摇滚最令人欣慰的现实。

    要是抛开摇滚乐,电影倒是可以看的关于爱与生活态度的故事。那些被放进花盆的藏起来的墨西哥跳豆,隐藏了对于神话的想象和留存梦想的善意,使人觉得淡淡的悲伤和温馨。

    所以最后的感觉是,以交待常识的口吻出现在电影中的斗殴、酒吧现场、走穴、打口CD、无章的生活,是外行写给有志于摇滚乐的孩子们的入门手册。

    但我能了解ai婧受到的触动,大概是撕裂的、执著的青春太美。再见到她,我要告诉她,一定要看看《后革命时代》,张扬镜头下的人们更真实,里面有毫无矫饰的表演、玩耍,不加修饰的吵闹友善的树村,全不掩饰的对于快乐的野心和性的渴望,以及最真诚的对待梦想的态度。那些是会让我的双眼充满热泪的,就像在音乐现场看到人们快乐的玩POGO一样,我从未觉得如此自由,有如此热烈的反抗的血液在身体中流淌。摇滚决不是非主流和非商业那么简单,而是,用摇滚的喉咙说话,用摇滚的头脑思考,用摇滚的手臂创造。

  •   一,关于演出的乐队

      我从鄂尔多斯回来了,就这样回来了。大家一下车就饱餐了一顿,是饱餐了一顿。

      我也想写关于音乐节的现场的,窦唯、张楚、何勇在一起,谁不激动呢?更何况挨个儿还有AK47、二手玫瑰、谢天笑、姜昕、子曰、唐朝呢。还有人人气更旺,比如许巍零点伍佰。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面孔主唱的长发很漂亮,可是音乐很一般。这个夏天已经见了老谢两遍,冷血动物早盘踞在脑子里喉咙口了。零点引领内蒙的叔婶儿们狂欢时,我蹲在人们脚底下偷了一只鞋子,直到唐朝的pogo大军把它踢翻音信全无。二手玫瑰的现场太棒,惊艳也罢露骨也罢最喜欢的还是歌词里面冷静戏谑的尖锐。初见子曰,真觉得相见恨晚,古朴雅致,舒缓婉约,嘘寒问暖把酒聊天笑声不断,像是坐上了京城的朱红酒楼。张楚还是张楚,我湿漉漉的在小 w 背上满脑子蚂蚁蚂蚁,前面有个黑影居然也高声唱着蚂蚁蚂蚁蚂蚁,今夜的张楚有开始唱姐姐,张楚还能写出姐姐吗?何勇已是个胖子,他还能跳,还在说这个世界有很多垃圾可姑娘漂亮。那首非洲在唱时,原来13年已逝,恍惚间好像94年的红勘,只是窦唯已不再说话。他已走得很远,“我们是不一定”,这是现在的窦唯,一霎间觉得这些人,只有他才真实,我唱着张楚的歌,想着窦唯的路。

      额外的收获是在公路口碰见姜昕,竟合了一个影。

      我从未喜欢过许巍,也许是因为相见太晚。

      崔健没来,教父来了,崔健生的红旗居然也在空中飘扬。

      别的不说了,还记得有一个来自外蒙的老人,已近六十,在台上打着动人的鼓,我闭上眼睛,就听不到后面一茬一茬的喧哗——人们没有耐心听鼓声,把窦唯千呼万唤了一遍。

      摇滚原教旨主义者,这个鉴定太模糊。推崇或轻视,用越来越尖利的耳朵。

  • 灵魂 - [热带]

    2007年08月08日

    分类: 热带

                                                                                                           灵魂

    妈妈已在我身边熟睡

    她不再说话她已在那里

    熟睡 在另一个世界窃窃私语

    像风挤进纱窗的细孔

    第二天的黑夜刚刚来临

    受惊的小鹿已找到某处丛林

    溪流正摇曳月亮的金光

    金铃儿叮当轻响

    妈妈的头发上渗出明亮的水珠

    她已熟睡 不在流淌

    忽然 像孩子般

    妈妈发出一声轻轻的梦呓

    那让人心疼的声音

    飘离了她的身体 乘她睡熟

    四处游荡

     

     

     

  • 安静生活 - [隐匿的世界]

    2007年08月08日

    从音乐节里回来,我安静的在家生活。不上网也不出门,这个曾经我无比眷恋的小镇,她今日的繁华已于我无关。我开心的养家里的狗,躺在床上看着它跑进跑出,觉得博尔赫斯写得真好,记不清是《恶棍列传》里的那一篇了,他写一地区有个黑帮头目,心狠手辣杀人无数,喜欢在家里饲养小动物,他喜欢观察它们,看它们幼稚的举动和做出细小的决定。我现在享受着和这个恶棍相同的乐趣,猜测小动物们活蹦乱跳时正在想着什么,有怎样的心情。

    但我还是会做各种各样的梦就像小w跟我说梦到我们一起在成都大学食堂里吃饭一样,我们从来不曾和成都大学有什么联系,要说有也是我们都很喜欢成都这座城市和四川这个地区,那里留下了我们关于旅行初次的记忆。几天前我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在家乡的山区间穿行,在帽沿下看这个安静的世界,只有路上车轮的声音。圆圆的山顶,衬衣褶皱般的沟壑,低矮的绿庄稼,撒落在行程间的黑色煤堆,像熟睡的公羊正从地上醒来。我看不出它们驮走了多少个农民的生命,带来的财富使得这一带的农民可以送子女去国外读书,只是一切很安静,细碎的煤渣在柔和的阳光下闪着特有的金属般的光泽,甚至在微风中开始缓缓向下流淌,像浓郁的溪流。

    我接近与世无争的小乡村,爷爷家的院子依然有羊有鸡有小猫,有几个干巴巴的老太婆在矮凳子上数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结束的日子。乡村漫长的白天刚好让我可以长时间醒着,听大家聊天,不住的吃东西。

    几天后我再次坐上摩托车穿越一个个山顶,路上已经不再一样,天空阴霾道路拥挤,弯曲的公路上不断出现巨大的卡车,载着黑色的小山,卷起白色的尘土,我的摩托车后座仿佛在浓雾中行走。这一晚,我梦到自己脱衣洗澡在水中奔跑,数字与玫瑰的书页浸湿洒满水面,我只看见那只水鸟疲倦的停在沙滩的白色桌椅上。

  • 夏天 - [热带]

    2007年06月12日

    分类: 热带

    夏天

     

    我在红色的背景里读一首诗

    并且吃着一个桃子

    我忽然发现它们彼此交融

    就在我发现夏天已到

    桃子接触嘴唇 

    像诗的绒毛

    它们共同的汁水

    流入不满的盒子——

          那么多物体不在秋天成熟

          少有人提 

     

     

  • 古希腊柏拉图学院

    **在古希腊罗马时代,哲学是在世的一种方式。它必须在每时每刻都要被践行,其目标是从整体上改造个体的生活。

    ** 智慧是难以启及的,与此同时,它又确信追求精神进步的必要性。

    **怀疑论者的“悬置判断”

    **基督教神学与哲学的关系:

       从公园2世纪开始,基督教就把自己作为一种哲学,即它是一种生活的方式。中世纪继承了古代僧侣们的生活观念,中世纪由教会创立的大学开始教授神学和哲学。

       “经院哲学”从古代末期开始出现,到中世纪得到发展,在今天的哲学中依然有所表现,即教授专家的哲学。

       有神学掌控的大学在18世纪末人在发挥作用,但是从16世纪到 18世纪,真正创造性的哲学活动已经在大学外开始出现,以笛卡尔、斯宾诺沙,莱布尼茨为代表。哲学因而摆脱了神学,重新获得了民主。但这一运动,为了反对一种哲学的空论,产生了另外一种纯理论性的知识;从十八世纪末开始,大学里产生了一种新形式的哲学,其代表为沃尔夫、康德、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从此,哲学与大学一直具有牢不可破的姻亲关系。

    现代大学已经不是一种生活方式或生命形式,其活动范围和生命攸关的社会环境是国家的教育机构,这使它一直面临丧失其独立性的威胁。

    **按照黑格尔的思维方式,人的意识具有纯粹的历史特征,唯一持久的东西就是精神自身,因为它不断产生新的形式。受黑格尔的影响,马克思提出理论不可于实践相分离。

    **古代哲学为人门提供了一种生活的艺术,与此相对照,现代哲学则首先是一种为专家们保留的专门行话的建构。智慧的联系带来了一种宇宙视野。尽管普通人已经丧失了对世界的触觉,不在把世界看作世界,而是把世界看作满足他自己欲望的工具,但圣哲们从来没有忘记去把握整体。它在于意识到在大的宇宙进程中个体存在所处的位置。

    ***这种念头,即以服务于人类共同体的方式而生活和按照正义而行动,是每一种哲学的一个本质要素。

     

  • 周末生活 - [隐匿的世界]

    2006年12月29日

     
    穿过大街小巷,过马路,无数的红绿灯,刹车的长鸣声。
    ——“你说为什么?”
    ——“每次到这时你就情绪低落,这个时候。”
    ——“你说为什么?”
    ——“黄昏时人们需要归属感,你没有。”
    整座楼里都是电脑,无数的显示屏亮着。配件们堆好了等待成为一群智能系统。工业时代的高大厂房中开始分苹果。
    ——“你知道吗分苹果被叫做知识经济。分配的速度创造价值。”
    ——“我是要买电脑的。苹果只有一个。”
    ——“每一周我都盼望着见到你——从星期二就开始盼了。离周末还早呢。”
    ——“这还是一个熵的时代。”
    都暗下来了,一个孩子一直在黑暗里走,还俯身拣起地上的东西,他是个别有用心的孩子。他捡的那些东西扔进黑黢黢的垃圾桶里他是一个别有用心的孩子。
    ——“‘黄片’,他们就叫着,他们一听是日本的电影就会这样叫着。”
    ——“象乌鸦或者蝗虫。”
    ——“是黑白电影,他们从不感兴趣。”
    ——“不是他们叫的那样,要不他们就会凑过来看了。”
    一片乡村的稻田,五十年代还没有新干线,电影没有色彩。
    ——“他们都是些很平常的人……”
    ——“小老百姓。”
    ——“那个时候他们和中国的人民处境是一样的。在战后的恢复中。忍受战征后的痛苦。所不同的是他们在以后的几十年中保持了一种道德操守,而中国却实践了道德的沦丧。”
    ——“东京物语……”
    笑呵呵的老头热情地挥手召唤自己的小孙子,小孩儿却一转身跑掉了。
    ——“我想起我的童年,和电影多么相似。然后我又看见了我的未来。”
    “我家族的未来……”
    高大的公车把一盒又一盒人送走。上面吊着很多条白白的手臂,绞缠着,扭织着。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人。
    ——“我只盼着见你,每一周我都盼着见你的这一天——从星期一就开始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