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ight of an era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10月29日

          我锁了自行车后走进门,看到一个人抱着书包坐在地上,收回目光的一刹那,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何勇,我第一次离开摇滚的场地见到他,只是一个平静又普通的男人。曾经我们在舞台下热切的望着他,跟着他一起嘶喊,而今天的何勇判若两人,他认真的听谦虚的说话,告诉人们他最近的打算。我决定不去和他说摇滚,只是请他在我的便签纸上签个名,想着若是我带上那张垃圾场的卡带,该多好,我就可以告诉他,我说不出的事情。

  • 哪一种理想主义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10月27日


          上课前,肖老师讲述了他在成都的经历。一个不靠谱的政治学年会,并无多少意义,令他感触良深的是和两个大学同学的相遇。这两人都是40年代出生的人,如今已年过六十,他惊异的是老同学怀着的强烈的理想主义和对学术的热情,惋惜的是这些老人家的学术思考,早已被今天丰盛的学术源流和进路抛在后头了。我理解老师的触动,这些老人我也常能见到,他们仍然停留在古典马克思主义的宏大理论中,停留在中国早期学术建构所惯用的规则和话语中,而对于学术世界经历的变化和新思考毫不知情,但对学术却有着十二分的敬畏之心,抱着十分认真,甚至到偏执的态度。我在豆瓣曾见过一个刚刚学会上网的老人,他将自己写的书的序言贴在小组里,热切盼望着大家的讨论和建议,但从序言看来,他苦心写出来的书,与那些已被放入故纸堆的旧学术论述并无二致,但老人的认真令人不忍泼冷水,有人在后面很随意的提出了几个问题,他却给出了上千字的回复。在中国,大概有很多这样的人,这是一代人学术生命的悲剧。但是,肖老师所看到的那种强烈的理想主义情怀是什么呢?是通常所说的那种将自己的学术追求与国家的兴盛联系起来的爱国主义吗?还是,对于精神学术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尽管这些追求,像堂吉珂德的世界一样,完全错了方向?他们年轻时经历的是疯狂的时代,一位同学曾因反对四人帮被送劳改多年,他们的理想主义,是对国运民生的深切关怀和以学术思考酬世的责任心吗?
          肖老师深情的描述他的老同学,感慨理想主义精神在我们身上的失落,我不知道40年代生人的理想主义是否是一种普遍的精神状态,还是只能在少数人身上看到,我也见过我同龄人中的理想主义者,只是,是完全不同的理想主义者。
          那些描述时代的回忆文章连篇累牍,不如一本小说或一盘流传的卡带更能表达时代的特征。我后来常常拿出崔健的歌来听,在看完《天安门》后,我突然了解了那个时代的精神状态,从崔健音乐中流露出来的理想主义气息。他们把自由高高唱出来,将对个人自由的向往大声宣扬,与柔软的现实束缚痛苦但坚决的决裂,对与众不同的人生理想热情的追求,并对其他人发出自由的邀请,尽管自由究竟是什么,并无人真正去探究。我看到过那些大龄的青年在听到《花房姑娘》时热泪盈眶,“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眼泪,不如是对年轻时理想的祭奠。但崔健的时代也已一去不返了。
          今天的理想主义者们,已经将理想主义深深的藏起来了,人们不再说自由,不再说理想,而是以自嘲和戏谑的方式表达自己。那些旗帜被埋藏于地下,自由成为私密,理想变为兴趣,崔健唱着《苦行僧》,要离开村庄,远走高飞,今天的理想主义者们,听着民谣,要回归乡土的精神家园。有些人反现代,有些人反智识,有些人以远离政治为超脱,他们中谁能称自己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呢?正像肖老师观察到的,我们面前的现实泥潭,是巨大的经济压力,强大的工具理性话语,今天的理想主义者,也是那些反抗主流话语,拒绝财富荣誉的人们。有很多人挣扎于这样的现实边缘,理想主义失落,是哪一种理想主义呢?
          理想主义从来没有成为主流,理想主义亦从未失落,如果理想主义表示对精神和心灵的关注,同时表示对主流设定的人生轨迹的反抗,那么每一代人都向时代贡献了自己的理想主义者。只是,这个时代更为有趣,理想主义者的特征之一,便是不谈理想。


  • 2009-10-18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10月18日

    当下有关痛痒的唯一事实也许是,痛痒的消失。

  • 每当埃米尔·库斯图里卡电影中的

    音乐响起,那既狂喜又悲痛,

    既放荡又收敛的标识,

    让人笑而后恸哭。

  • 今夜伴琴声入睡 - [隐匿的]

    2009年08月01日

    分类: 隐匿的

         一个装镜子的画廊 第十二页 

    ——米沃什

       他在灰尘扑扑的书架上发现一个家庭编年史的篇页,上面布满了读不清楚的字迹,于是他又一次拜访他童年一度住过的德维纳河上阴暗的房屋了,它被称为“碉堡”,因为它建立在这个地方,当年拿破仑在世,有一座“挥剑骑士”的碉堡曾经被焚毁,同时地基上暴露出地牢,还有一具骷髅被铁链拴在墙上。它还被称为“宫殿”,以便区别于犹金常常带着钢琴搬进去过冬的公园里的茅舍。他的那个亲戚曾经上过麦茨的耶稣会的经院,在圣彼得堡的军事法庭当过律师,但当他被要求改宗正教时,他便离职了;此后他回到“碉堡”来,孤单地过着,和任何邻居或家人不相来往,除了他所爱的姊妹雅姬加.伊兹卡夫人。“他们只用波兰语或者白俄罗斯语同仆人们讲话,非常讨厌俄语。”犹金同少数客人、他过去在圣彼得堡的同事讲法语。“他一直在‘碉堡’里,实际上从1893年到1908年从没离开过。他经常大量阅读,也从事写作,但日夜大部分时间,在弹钢琴。这是一座家用型的,华沙造的科恩戈夫牌钢琴,他为它花了1500金卢布,那时可是一笔可观的数目。”如果他到什么地方去,那就是骑马去看望附近伊多尔塔的姊妹,人们常看见他们一起骑马穿过林子,她就喜欢骑上一个“女战士”型的马鞍。但她亡故以后,只有一个过路人停留在公园门口,听见了他绝妙的音乐,才能证明这座房子住着人。后来,音乐也听不到了,“虽然已经是秋天,人们会认为他仍然在弹奏,只是在‘宫殿’的内部,由于有双重窗户,不可能听见他了。”接着,突然间,他召集家人,甚至接见了牧师。他被埋葬在伊多尔塔家族陵园他的姊妹身旁。他留下了成包的手稿,内容不详,都用线捆扎起来。

  • 县城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07月20日

    关于县城

  •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 [隐匿的]

    2009年07月17日

    分类: 隐匿的


    s说,来吧,你总要交代点什么。我说,我遭遇了六月,对,我只是遭遇了六月,还有该死的七月。现在我想念很多人,梁小婵、牧茵、国伟、龙、沙沙、张丽超、书记……我不想再列名单了,他们是一体的。寝室里我最后送走的是娟娟,当她从出租车后窗回过头来看我时,我突然要哭了,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了。高中时,我们只是坐在床上抽烟,大学时代,我们的阳台,是我多么不舍的地方,我想念梁小婵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点上一支烟蹲在我旁边,想念吴越一边批判我们一边拿衣服给我们穿,想念沙沙从隔壁飘来的烟味她唱的霆锋的歌。我在寝室待的最后一个白天,像平时一样的午睡,像平时一样的醒来,我感到她们还是像平时一样,在下面各自对着电脑,就那么一瞬,我就回过神来,已经都走了啊。我得说,没有任何一次离别,比得上这一次如此伤感。人们都走了,我还去卖东西,她们的拖鞋、暖壶、蚊帐、杂七杂八,我会觉得还是热闹的,还有钱可以卖来数,仅此而已。国伟送我的海子的诗,是这些年来最好的礼物,我突然感到亏欠了他,因为我早想好走时送他一本诗集的,被他抢了先,只好悄悄作罢。龙的存在本身,对于我就是一种幸运,每次看到他,我就会觉得不孤独,这种奇怪的感觉,我从不敢像任何人提起,哦,我可不是和他一样的人。小马,我最后才听到他讲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爱情,他的诉说居然使我重新拾起对爱情的希望。环湖时我总想起海南岛,那个有书记和黄婷的地方,以及书记曾说过的自行车教练。牧茵,还有牧茵,我知道她一定会发短信给我,果然她今天就发了,什么柏拉图集权主义的一气,我想她只是想联系我,我也回了苏格拉底民主之类的一气,其实我也只是想联系她。我到过兰州,打在兰州的人的电话,电话已经停机,我想,我无法见她了。可我总觉得,我们还会再见的,我将再见到很多人,我会跑去看他们,哪怕路途不近。现在我在家里做饭,每做好一样,我就想着去南方做给梁小婵和她妈妈吃。我后悔的只是,大多数时间,我都不曾关注过他们,都没有与他们的生活发生任何联系。事实上,大学对于我没有任何可说的意义,甚至是那几个我还算喜欢的老师,我来到那里时已带好了它可能给我的一切。除了我的同学,我最后才认识的同学,他们是所有的意义,我们一起的生活,是所有的意义。
    嗯,很久不写这么骚情的东西,但是,还没有完毕,s,你还想听吗?每一个无事的空隙,就有各种各样的场景感觉出现在我身体某一部位里。回到县城,又是那样热闹,你们又会找我去喝酒吧,只是我每一年都离你们更远,更远,我已经为此难过了很多年。我期待再见的日子,是的,否则,如何开始呢?

  • 兰州 - [热带]

    2009年07月11日

    分类: 热带

    你们都走了
    我洗净那只花瓶
    你们中有人曾叫它羊脂瓶
    但愿你们记得 我给它的名字
    水罐,我所有的冷漠都曾流入其中

    它走上铁轨, 猫穿过草丛
    不在乎朝拜的人
    不理会高原人的热情
    苍白的身体装满
    一路溢出

    我也走了
    我的影子还在那里洗澡
    你们如今携来湖水
    蓝色的鱼蹦出一地
    那是软弱的妻子和女儿

    还有公路 与河流 一起行走
    不能吹奏口琴
    不能朗读麦子
    轻轻敲击自己 猛烈地
    破碎再愈合

    这是恒河的狂风
    公路在面前吹落一盏盏灯
    宗教的情愫进入黑暗 或者光明
    宗教的女儿在栖息
    儿子狠命地抽打自己
    他遭遇了六月 那残忍的初生婴儿
    他把七月沾在手指上吮吸
    泪人们抱在一起又分离

    不是 ,不是离异的父母寻找出走的女儿
    不是陶罐盛水打碎
    是梦醒的兰州
    戴着支流
    仰望穆斯林教堂蓝色的穹顶

    我已走过黑暗
    第一缕阳光叫人要痛哭
    大地展示妩媚
    蛇盘起自己 又变回绿色
    绿色 梦醒的兰州
    戴着支流
    你们走上所有人的脚印
    故乡与他乡分不出彼此

  • 不合时宜

    2009年06月23日

    分类: 热带

          我绝少在任何场合提起我爸,他越来越像一个幽灵一样飘忽在我的生活里。在家里时就是如此,他像一个寄居者,永远游离在家庭之外。很多年来,我大概是想划清和他的一切界线,他对我造成的影响,我身上所显现出的一切与他相像之处。在大学的这几年,我才发现这样的努力既徒劳又可笑。我在自己身上清晰的看到了他的影子——暴躁、易怒、好酒、骄傲、不善表达情感,我那种一受到伤害就躲进黑暗角落的恶兽习性也多半是拜他所赐。

          有一个暴君般的父亲是我和我很多朋友共同的经验,这些父亲们在最近几年的虚弱也是我们共同的经验,他们像被生活打垮的人,不再过问任何事情。我爸被真正击倒应该是在我和他生平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深入的谈话或者说争吵之后。我知道了自己的一张嘴要比拳头厉害十倍,为了那次所说的话我将后悔终生,虽然每一句都出于真心,然而它们击中了太多东西。当一个父亲在子女面前丧失权威的时候,他几乎同时也放弃了自己的责任,这一点在他身上体现的再明显不过。于是他扔下一句“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开始了一种在我看来多少有些可耻的生活。

          可是他错了,我从不怨恨他,虽然他带来了无数的伤害。有时候我甚至喜欢他,视他为一个终生不得志的半吊子文人。他大半生都想飞黄腾达,但从未成功,因为他从不趋炎附势,从不无谓的夸赞任何人,也不懂看人脸色,重感情,轻易的信任别人。他身上保留了很多农民的性格,这大概是他婚姻不幸的根源所在,他本该找一个农村女人做媳妇,也许就会有另一个小女孩在他的大木箱里找到歌德、雪莱、普希金、白朗宁,找到俄罗斯诗歌、法国小说、英国的散文,希腊的神话,可能她的生活会更幸福,性格会更完整,待他亲密得如同普通父女。也有可能,她的母亲并不能教会她阅读,她终生都不会对一箱破纸发生兴趣,然而她依然会幸福,享受完整的父爱、温暖的家庭氛围,并在这种氛围中学会毫无顾忌地爱人。我愿用现在的一切与她交换。

          又是一个父亲节,我每年都在此刻无所适从。请原谅我还是无法打出一个电话或者发出一个短信给你。这一点我们多么相像,感情隐藏太久就只能永远隐藏。不论如何,我还是爱你的,爸爸,虽然我爱得毫不称职,如同你一样。

  • 30天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06月13日

          与小艾说他们的口语诗——我对着论文心火烧火燎,怎么就不想写,怎么就只想躺着坐着,在床上抱着烟灰缸,什么也不干。书积了有半米高,都看到一半,也毫无欲望拿起任何一本。我只愿意读读诗,那些真正的诗。我看了一些后来作者们的诗,兀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是诗,啊,更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诗能是什么。我自己不能写诗,却有人会对我说“喜欢你的诗”,这是无与伦比的赞美,然而绝对的受之有愧。不是把文章断行,错落排列,就是诗,不是吧,我有时愿意这样做,是因为话不得不这样说,它们到嘴边时就是这样,它们不这样说就说不出。然而它们跃然纸上,就伪装成了天使。我的假天使们,凡人不认得你们,怎能在上帝面前也通过检验?

          距离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美的事,通讯技术的发展已经把这美事破坏殆尽。幸而还有更远的距离,跨域国土或者半球,幸而还有比这更近的遥远距离,当机票火车票一律超出简单的预算,当长话费也能成为负担,我将操起最简陋的姿态和心境,给你写信。

          葛荃,余英时,钱穆,虽然他们应该是渐续相承学术思想和成果的,然而在对中国知识分子的研究中,我并不觉得后人就超越了前人。尤其是葛荃的见识,并不能和钱先生相提并论。

          我已经能坦然面对这场失败的恋爱,只能做出最好的姿态——前些日子看到胡适自述:“我渐渐明白世间最可厌恶的事莫如一张生气的脸,世间最下流的事莫如把生气的脸摆给旁人看”。因一张冷面孔是最伤人的东西,我无论如何也该热情起来。已经不能再坏了,何必忧虑。

         散伙饭,我总是最先看到心事重重的人——I am missing somebody,but he never appears.我还是爱酒,虽然已不能多喝。

         去看了3天病,每天都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医院无异于一个巨大的流水线工厂,我感到自己像在线上的一只瓶子,被粗鲁的装满再倒空,也没有人担心把我摔坏。w和我不约而同的从挂号室门外开始滔滔不绝的反思现代性。过程很复杂,而我心中的结论很局限,就是我得去小地方生活。

        华山。能片刻逃离现在的生活,便是某种快乐,更何况是跟一群可爱的人一起。更何况,我找不到比在他们中间更近的距离。

  • 2009-06-04

    2009年06月04日

    a song was heard in china

    in the city of beijing

    in the spring of 1989

    you could hear the people sing

    and it was the song of freedom

    that was ringing in the square

    the world could feel the passion of

    the people gathered there

    oh children, blood  on the square

  • 生活的小丑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05月23日

    如果有幸结识一个小丑,不要急着离开。

    如果不幸结识一个小丑,不要悲伤。

  • 杜伊诺哀歌 - [隐匿的]

    2009年05月13日

    分类: 隐匿的

      在这样的雨天,我无法停止朗读……

  • 毕业旅行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05月12日

        我所认识的人们,越来越多的参与到毕业旅行这样一种仪式中去了。他们被误解为是去释放自己,其实不是。我宁愿相信那是一种有趣而徒劳的尝试。在已经存在了很久的地方,不被重视,找不到自己的一席之地,所以他们逃离了那轻浮之地,到距离上遥远的他乡,全力而密集的关照自身,心理上隐约期望着归来时,自己可以更有力的统治。然而离开内在的参与,一切将不复存在。这在时间上和空间上都有限的对被抛弃的反抗,最终会进入回忆,等待自己的再发掘。所以,一开始,他们必要以仪式的形式进入,这将成为混乱的记忆的起点。

        我站在自己的阳台上,祝福每一个人的旅行,并期望听到他们讲讲旅行中的见闻。

        我不需要毕业的纪念,我的学习或与大学的联系还要继续。那些在这里未开始的还远未开始,未结束的还远未结束。

  • shit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05月03日

        我的论文快要将我对学术的热情熄灭了。我怎么也没法找到思路,也没有办法放弃这个我喜欢的题目而选择其他的。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对于传统有着极深的疏离感,远远疏离于我从前所认识到的程度。

  • 我无法写作 - [隐匿的]

    2009年04月20日

    分类: 隐匿的

        叙事被拭去,被拆散。一个衣衫褴褛的神。叙事只是一缕死亡的气息。但是,身体没有停止做梦和写作。他只是放弃了发展的故事,放弃了相互应答的信号。他只是放弃了在文字的面具里成形的人物。人们所说的故事大意,在他那里仅存大纲的模式,生的必然模式。

        我无法写作。我意识到很多问题,其中一个就是,在写作中,叙事的消失。

        我已经无法叙事,只有那些残片,那些碎裂的思考,它们背后可能隐藏着连绵的事实,但事实不值得叙述。如何解释呢?如何理解我认为的“不值得”呢?

        有一种可能,或许是一种过于自负的想法,很多事情,当我面对它们时,一眼就看到本质,尽管本质的说法本身并不可靠。而我视书写为一种私人的事务,当然无须再去描绘框架,但我又知道有人会看到这些文字,那么我将预设他们有着一样的理解力,同时认为被不被理解并不重要。

        我和人交谈,常常感到无聊,不仅因为话题的乏味。人们都太愿意表白自己,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但常常忘记那些对自己很重要的事物对于他人仅是一种抽象的存在。我无法长时间忍受这样的过程,人们不断地交谈其实是在不断的等待自己说话的机会。所以我成为一个逃离者,总是提前退场。在局外看到这一过程的发生比亲自加入其中更为糟糕,所以更难以做一个集体性的叙述。

        另一种可能,事实是那么平常。它们隐含的意义超过了它们自己,我只要提炼就好,这是一种不良的习惯,来自建构主义的思维。善于赋予意义是危险的,你可能犯那种自以为是上帝的狂妄症。既不愿意去描绘事情,又不愿做阐释,只能不动手。

        还有一种可能,从那些对于我来说的真正的事实那里,我获得的最多的乃是伤害。我不愿意去描述它们,因为那将是痛苦的回程。还有一些事情细小而微妙,我无法用精确的语言来描绘,比如童年的琐事,只有在记忆中,没有被赋予语言的形式时才有趣。许多关于童年的记叙很虚伪,不过是成人自我意识的膨胀。

        无论如何,叙事的消失几乎与对话的消失同时出现,我很少再用到冒号,它是被我逐渐疏远的标点符号。这是不是自我开始逐渐封闭的信号,对话转变为自己吞食后的转化物,或者对话的机会和可能被理解取代,我只是知道我理解一些人,理解他们的孤独和欲望,他们拥有的知识和思考。而对话和叙事留给心灵而非写作。

        所以,跟我喜欢的人们,对话也往往如此开始——你呢,你在做什么?

  • 我无法写作 - [隐匿的]

    2009年03月30日

    分类: 隐匿的

        我无法写作……

  • 充数 - [爱什么什么]

    2009年03月19日

    生命如此无聊,所以我们需要相爱

    谎言的机制在于它永远会以某种方式被拆穿,回到我们自己的虚幻中来。如果不是这样,它完全可视为某种真实。

         自以为是的人永远不是少数,以为自己是最独特那一个,不会被取代,然而善意的人会提醒这种自我沉浸的危险,大多数人所做的不过是一种乡愿而已。然而乡愿总是受欢迎的,自以为是也许也是乡愿的结果。

        嗯,没有什么比目睹一次恋爱交接更让对爱情抱持幻想的人惊醒了。一样的追逐手段,类似的言语,在同一城市还相同的约会地点,更重要的是两个性格气质完全不同的对方的一致的反应。在爱情里没有所谓的胜利者,如果爱需要追逐的话。但如果自以为是可以维持某种美好,人们是否还应冒险为之?

     

        这个过程已经具备了故事的特质。关键在于,我们所遇到的双方都“喜爱”讲述自己的经验,和我们自己丰富的人性,使得状况变得吊诡,使得我们处于尴尬的看客处境。如同那个经典绝伦的电影“Sex,Lies and Videotape”,两个相互关联的女人在镜头前叙述自己“独特的”经历,那些在录影者看来,不过成了某种机制或模式。我无意曲解电影的本意而为我所用,不论如何,比如那些可以寄予浪漫的想象的事物,比如旅行、据信曾盘旋青龙的寺院、挑动神经的简短话语、加冕爱情的最终承诺,这是每一个人的遭遇或者说幸福感的来源。这里自古以来是盛行复制品的领域——海滩、星空、路灯下的散步、低语,或者丽江、乌镇、高原、忧郁、放逐——与这些词汇伴生的爱情便可保证自己的品质。有一天,我在骡马市的地下看到一只木质彩漆的旋转木马,上了发条便能旋转并有悦耳的音乐。店主于是热情的推荐,“这个旋转木马,可是所有女孩的梦想哦!”为什么所有女孩都要梦想一只旋转木马呢?
    更迭复制的爱情,并不关乎道德,而不过是我们自身的一种困境。世界的丰富性只会使(他)自身耗尽,暴露某种的贫乏。我们还需要时尚的创制者们加倍的努力,来拉长这张节目单。
        一个悲观主义者的结论,可以瞬间置换为乐观的事实。他们不过生活在一个“性,谎言,录像带”的世界中,这个世界并非幻觉,亦决非谎言,而是最迫近的现实。在这个现实中,追逐幸福当然是可欲的,只消模糊现实和真实的边界罢了。

  • 关于分手 - [隐匿的]

    2008年12月20日

    分类: 隐匿的
    关于分手,我只说一句,人无信不立,人已坍塌,有爱无爱已不重要。
    从今天起,我手机关机一月,请勿骚扰无关之人。
    共同财产按之前约定处理,另外,你可以拿走心爱之物和想收藏的书。
    我再无话,否则当改名易姓。
  • 走过来走过去 - [爱什么什么]

    2008年11月25日

        我养的那只美丽的斗鱼死了。前一天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它的身体就破了,头上生出淡黄色的绒毛来,在水中平躺着,不能浮上来也没法沉下去,腮还在挣扎着呼吸。我给它换了干净的水,并把它放在阳光下,但下午的时候它还是死了。我在心里尖叫了一个晚上,看到一个生命在自己手里逝去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啊。在自己一个人手里!从前家里养的鱼也常常死去,但我并不觉得可怕,但我一个人养着这条鱼,它死了,多么可怕呀。

        我请求老大陪我去楼下的草坪埋它。老大端着鱼缸,我跟在她身后。我用小木棍在湿软的泥土里挖出一个坑,老大就把鱼放进去,我又把土掩上,老大把鱼缸盖在上面。这几分钟里,老大好像成了鱼的主人。我看着那个坟冢,终于心安了些。我决定回去要给善良的老大唱一个NickCave的歌。

  • 迪拜 - [爱什么什么]

    2008年11月22日

    有位哥哥曾经远足   走着走着就到达迪拜

    那里既不是热带也非寒带   正合适休息和养马

    还有身着异香的孩子从海上醒来  心中怀着南方 ……

    心中怀着南方 怀过九月还有十月   阔叶林中挂满丰盛的乳房

    干瘪的早晨点燃一枚象牙  就在这里安睡且遮住幻想

  • 小a - [隐匿的]

    2008年11月04日

    分类: 隐匿的

        我突然想起很久没见小a了,上一次只是喝酒,也没有好好说说话。这个隐藏的很好的女孩子,大家看到她接过我的烟并点上火时居然发出一声惊叹。今天我又在黎明时失眠,这个样子已经有好些天了。今天醒来时,脑中漂浮着毫无关系的萨特的脸,我想我是想起她了。
        外院的生活常常是被小化了,学习语言的女孩子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幼稚,她们只学习了一种精致而复杂的语言的浅薄部分,并只掌握了形式,热心盼望与母语地的人交谈以获得练习,这中间常使我感到一种笨拙。不过小艾还好,大概与她学习的是俄罗斯的语言有关。三年过去了,应该有很多变化吧。

        这期间一次,我跑到她那里去见一个法国女人,我已记不起她的名字。小a和我都丝毫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不过她带着自己年轻时代对萨特和波伏娃的访谈录影,确切的说是一个纪录片。小a随身带了一本萨特文选,我却带了《米沃什词典》。我想那时我正处于对波伏娃莫名其妙的反感和对萨特毫无根据的不屑中。现在那些黑白镜头突然重又出现在我眼前——将我的关注穿过时间从偏见中唤起——典型的法国式的沉闷,表情严厉的萨特,凌乱的工作室,面目可憎的波伏娃,僵硬的法语,冷清的巴黎早晨。我和小艾注视着变换的画面,萨特一边抽烟一边嘴唇瓮动讲出一串坚硬的句子,和我们身边的法国女士一样,他不能被我们听见。我们当时感慨的是画面里和画面外之间,时光流逝的严格。而现在时光又一次流动,我也看到了它在我身上所产生的作用,那时我们的狂傲妄诞,现在已经被沉静和谦逊覆盖。小w说高中时代把一套萨特文集放在家里,大学期间都未想过去翻一下,直到最近才托人把它们从榆林带到西安。我们兴趣的来临或丧失常常出于偶然,若是早早有了这一环,不知又会有什么不同。
        我给小a打电话时,她说刚刚披星戴月的从雕刻时光回来,她大概常常要去那里久坐喝上一些拿铁,重新振作精神。我只有艳羡的份,她保留了我们中学时代喜爱的情调,并把它深深嵌入生活。她还找了个诗人做男朋友,据说那人操持着一本文学期刊。而我却日益颓堕,生活得像一个乡野粗人,没有什么能从外部给我安慰。

       这些日子,心里颇不平静,不如和她一起去雕刻时光。若不是我们之间那道谁都不愿主动触及的薄墙、那段相隔很久的感情纠葛,也许我可以向她诉说最近困扰着我的事情。

  • 飞鸟 - [热带]

    2008年09月23日

    分类: 热带

    就像一只发狂的鸟飞过

    飞过

    软弱的肋骨

    荒芜的心田

    纠结的愁肠

    回去

    回去最初的那片水地

    啊  丧失的是声音,是声音

    躯体是巨大的消声器

    多少记忆凋谢

    多少期许泯灭

    快乐一去不返

     

    是的,“再没有什么让我深深眷恋 ”

  • 诗人 - [热带]

    2008年08月26日

    分类: 热带

         诗人

    在我还是孩子时

    他穿着寒碜的衣裳

    面色并不苍白

    布满泥土和烈日的颜色

    和那些可爱的亚当们不同

    他从不当众进食 也不

    在白日睡觉

    他从不原谅什么

    也从不怪罪什么 

    他乐意与我分享的

    是一张幼稚的图画

    秘密的穿过两座楼之间

    早晨把月亮挂上

    夜晚把星星挂上 

     

  • 隘口 - [隐匿的]

    2008年06月26日

    分类: 隐匿的
          我的生活被一种深深的悲伤所笼罩了。一刻也不能驱散,浸透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时的心情,甚至在摄入知识时,我也把这悲伤一同咽下。我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逡巡,在傍晚的石椅上长时间的独坐,企图获得内心片刻的平静。我不知道这幽灵还要在我的上空徘徊多久,也不确定是否有自我救赎的道路。那种将对自我的委曲求全偷换为宽容的努力时而奏效,又往往在一瞬间崩溃。我想我一直想做一个高尚的人,不是道德上而是精神的高尚,用一场决斗来回应侮辱,以战死来获得被剥夺的内在安宁。自我是如此的完整,因而本质上拒绝残缺和分享,即使是痛苦的经验。个人是一个隘口,或许唯有时间才可能提供出路。
  • 无心应战 - [隐匿的]

    2008年06月14日

    分类: 隐匿的

    一支烟,一会儿可爱的阳台时光,二十页萨冈的文字,一首RADIOHEAD的歌,关灯,攀上床睡觉,如此美好的夜晚!

     

  • 美丽岛 - [隐匿的]

    2008年04月13日

    分类: 隐匿的

        如果也能在大海边,在那样的舞台上,听胡德夫唱歌,我是死了也愿意的。

         M说她一边流眼泪,一边又一次听完了那张《匆匆》。我可以想象M怎样侧躺在被轻薄的床帘遮起来的床上,泪水顺着脸趟进发鬓里。她并不知道这眼泪从何而来,我也不能回答。每当音乐的潮声卷过来,它们也从眼眶涌出来。而我在安静的夜晚是不敢听胡德夫唱的,因为我不能平静,他的嗓音尽管深沉,却有强大的力量,牵起我的心。我以为那种力量的声音只能是大海的潮声,但它们只是钢琴和一个人的嗓音。

       前一夜,我和M并肩坐着看《练习曲》,电影中一个导演在拍一个有《地下》一般气质的电影,他喊道,“太平洋的风,只有太平洋的风”,我感到M身体轻微的战栗,她那敏感的心,已经从这里开始发现电影的秘密了。

       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台湾不同寻常的美丽,全然不同于我们已经熟悉的杨德昌和侯孝贤的电影中感觉,在这里,岛,是全部的讯息。岛的风景让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蔡琴,齐豫,为什么会有罗大佑,为什么会有杨祖珺,会有胡德夫。

        M末了说,你知道的决定你能看到的,我点头同意。我们把从马世芳那里获得的讯息自然而然的带入了看电影。耳朵听不见的年轻人背着吉他骑单车环岛旅行,音乐在电影中是一种奇特的存在。旅途上的一切,电影的一切,俨然就是台湾民歌的生命背景。台湾海峡的风、连绵的山林、淳朴的原住民、旅行的妈祖婆、并不遥远的历史、难以绕开的政治和各种境况下的人们,你不必是音乐家,甚至像那个年轻人一样双耳失聪,依然能够听懂或者唱出那种歌,那不只是歌,而是心里的呼唤,这颗心扎根于此。

       把从杨德昌,侯孝贤的电影中获得的知觉,和胡德夫的歌合起来,我们才突破了对于台湾本土文化意识觉醒的标志的标签式的理解,还留下林怀民的云门舞,可惜没有机会看到。

       电影末尾,那记忆历史的老兵,只是一个“爷爷”,那曾经的外省人,早已和原住民结婚生子,他们已经苍老,他们的子孙已经在岛上长大。“这里也是音乐家胡德夫的故乡。”这句话对于M和我是多余的,我们早已从电影的每一处细节得到了这个讯息。傍晚的海边,空旷的舞台,发已斑白的胡德夫唱起那首《太平洋的风》,M刚才的那阵战栗终于得到了回应。

        环岛车手怀念的友人,在营救溺水者时不幸遇难,年轻的李双泽也是这样死去的,M说这不是巧合,是所有拥有海的年轻人可能会有的命运。但他留下了“美丽岛”,完美的歌谣。马世芳在他的书里写道,他听到五十多岁的胡德夫录第一张音乐专辑时哭了。M拉着我的手,问,“我不是台湾人,为什么也会哭?”


  • 转这个贴是因为我曾见过这个买自印的书的青年,曾翻开他的《梦之旅》,看过那纯质优美的文字。

    http://www.zmw.cn/bbs/dispbbs.php?boardid=4&id=80802

    贾晋蜀,一个视文学为生命的山西青年,为坚持写作梦想,他背乡离土来到京城,居住在远郊十三陵附近的一间破民房 里。他的生活来源,起初是将自己的作品打印装订成薄薄的小册子,以每本两三元的价钱,卖给大学校园里一些和他一样喜爱文学的青年们。就这样,在非常严峻的 生存压力下,一个人在京郊,从2000年起,坚持写作至今。我是亲眼看着这个青年人,通过文学的道路,通过文学先贤和朋友们的引导和熏陶,一天天地成熟, 一天天地成长,一天天地变得良善、宽容和雅逊了。去年,他和另一位非常出色的文学青年——也是被他视为文学上的朋友、生活上的大哥的人——段卫洲,两个人 共同写作了一本书《梦之旅》。在《梦之旅》里,我看到他一个巨大的变化。在他的早期——第一本小册子《苍原上的狼嚎》里,看到尚且稚嫩的他,对生活、社会 以及人生,在充满向往的同时,给予过多的指责和批判。那一时期的他,可以说还有一些因涉世未深而不能避免的浅薄。然而,自从他认识了段卫洲等人之后,从做 人到读书,几个人一起相互影响,直到去年《梦之旅》的完成。在《梦之旅》里,我看到一个让我耳目一新的贾晋蜀。比如写他回到故乡之后,面对家乡的苦难,亲 人的委屈,他不再是一味地指责社会的黑暗、抱怨人生的不公,而是将许多担子都主动担在自己肩上,开始检讨起自己的不足。这是让我非常感动的。在他身上,我 看到文学写作另一个更重要的功能,即就是,帮助一个人,让他从道德和精神,全面的真正的成长。

    我想,这些都已表明,有着文学理想,单纯而善良的他,已成为一个让大家都喜欢的年轻人了。但就是这样一个好青年, 就在今天,2008年1月13日下午3时,在美丽的云南昆明——翠湖公园小西门的旁边,遭到一群如狼似虎的城管人员的围殴。段卫洲给我这样描述其时的情 形,下午3时许,贾晋蜀和当地许多摆地摊的人一起,蹲在小西门的马路旁边,兜售自己的作品《梦之旅》。过去的几年,他和段卫洲一起,一直就是用这种方式, 一边行走一边养活自己,一边坚持文学写作。即实地进行着所谓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社会考察和人生体验。对这两个青年的这种文学姿态,我不仅是欣赏, 而且大大敬佩!不仅我自己——在北京许多大学的校园里,在杭州的西子湖畔,在祖国许许多多的地方,许多热爱文学的文明人士、好心肠人,都给他们以非常温暖 的礼遇和关怀,但是他们到了云南,想不到的是,他们的这行为——在云南昆明一些愚昧无知的城管眼里,不知何故就那么不顺眼。也许他的这副样子,一看就是个 从外地来的人。这些城管人员径直冲他而来,上来就要抢他的书。他护着书,几个城管一看抢不到书,恼羞成怒,开始对他拳脚相加,七个城管,将他殴打了十五分 钟之久。贾晋蜀此时只能书生气十足的呼喊,然他的喊声,让这些城管更加恼怒,他们将他拉进车里一边殴打一边开动车子,将他拉到二环附近的一座小山上,于无 人处,进行更加惨无人道的殴打和折磨。一个城管甚至抓住他的阴囊狠狠地揪,企图将他彻底地制服。(注意,这种行为似乎只有云南城管干得出来!)诸如此类荒 唐和野蛮的行为持续半个小时,在七个人的围殴下,贾晋蜀混身是血的倒下了。

    此刻贾晋蜀躺在云南同仁新华医院的急救室里,是死是活,生死未卜。

  • 最是认真不幸福 - [爱什么什么]

    2007年12月24日

    最后一次的文学课,忽然有些怅然若失。同寝的老大要来了老师的博客地址,一进去就看到这几个字。最是认真不幸福。原来那位老师也在经历自己的自我危机,认真,这个词看来好眼熟。我想到自己其实一直在妄诞和认真之间游走,读几日书,彷徨几日,幻想几日永远学习思考的生活,害怕几日,声色犬马几日,无所事事几日。读老师的博文不禁哑然失笑,那开学第一天的课堂,碰巧有我吧。虽然不是自己的课,但那天逃了开学第一次邓论课,去听文学院的外国文学课。我是那浸透了障碍感的学生,是一群暧昧的意象之一,摆放在教室最后的角落,也许也“悲哀如一朵被犁头犁死的花”?老师的叙述和这巧合组合的事件形成的幽默,让我看到又一次荒诞,也许《朝霞》里那个不经意的句子是正确的,大多数人来到这个世上是没有什么必然性的。我们的生活那么私密,不交流就没有任何意义,而交流是那么不可及,于是他人就成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