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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艾说他们的口语诗——我对着论文心火烧火燎,怎么就不想写,怎么就只想躺着坐着,在床上抱着烟灰缸,什么也不干。书积了有半米高,都看到一半,也毫无欲望拿起任何一本。我只愿意读读诗,那些真正的诗。我看了一些后来作者们的诗,兀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是诗,啊,更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诗能是什么。我自己不能写诗,却有人会对我说“喜欢你的诗”,这是无与伦比的赞美,然而绝对的受之有愧。不是把文章断行,错落排列,就是诗,不是吧,我有时愿意这样做,是因为话不得不这样说,它们到嘴边时就是这样,它们不这样说就说不出。然而它们跃然纸上,就伪装成了天使。我的假天使们,凡人不认得你们,怎能在上帝面前也通过检验?
距离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美的事,通讯技术的发展已经把这美事破坏殆尽。幸而还有更远的距离,跨域国土或者半球,幸而还有比这更近的遥远距离,当机票火车票一律超出简单的预算,当长话费也能成为负担,我将操起最简陋的姿态和心境,给你写信。
葛荃,余英时,钱穆,虽然他们应该是渐续相承学术思想和成果的,然而在对中国知识分子的研究中,我并不觉得后人就超越了前人。尤其是葛荃的见识,并不能和钱先生相提并论。
我已经能坦然面对这场失败的恋爱,只能做出最好的姿态——前些日子看到胡适自述:“我渐渐明白世间最可厌恶的事莫如一张生气的脸,世间最下流的事莫如把生气的脸摆给旁人看”。因一张冷面孔是最伤人的东西,我无论如何也该热情起来。已经不能再坏了,何必忧虑。
散伙饭,我总是最先看到心事重重的人——I am missing somebody,but he never appears.我还是爱酒,虽然已不能多喝。
去看了3天病,每天都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医院无异于一个巨大的流水线工厂,我感到自己像在线上的一只瓶子,被粗鲁的装满再倒空,也没有人担心把我摔坏。w和我不约而同的从挂号室门外开始滔滔不绝的反思现代性。过程很复杂,而我心中的结论很局限,就是我得去小地方生活。
华山。能片刻逃离现在的生活,便是某种快乐,更何况是跟一群可爱的人一起。更何况,我找不到比在他们中间更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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